“阿言,我要没有记错,你也好像认识柳家的人吧?”草头偷偷凑到左言耳边说道。

上次草头为小雯办的画展上,草头就接待过柳家的人,对左言广大人脉这一点,草头有深刻体会。

“认识那么一两个。”左言轻笑一声,“别跟门板一样杵在这了,放松点,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会。”

两人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玩。

经理叫来酒店的保安,想要好好教训左言两人一顿,可保安们还没碰到左言就被屈指一弹,印在脑门上,当场捂着脑袋嚎啕大叫。

约莫十分钟后,豪斯大酒店门口来了一辆黑色名牌轿车。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得体大方,他一下车,鲍远像看见救星一样,使劲大喊:“犁叔!我在这!”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那边躺在地上朝他招手呐喊的鲍远,而是目光落在了另一边,大堂沙发上正悠哉悠哉玩手机的左言和草头两人身上。

“去,把鲍远给我架过来。”

中年男子吩咐一声后,连忙往左言和草头的方向走了过去。

鲍远被两名黑衣人架起来,见犁叔往罪魁祸首那边走去,当即大喊:“犁叔,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

谁知鲍远这句话刚说完,那边犁叔已经走到左言面前,直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左先生,很抱歉,惊扰了您,家主得知有柳家之人冒犯了您,特意让我来向您赔罪。”

鲍远正被人架着往左言这边走,犁叔说的话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登时就懵逼了。

不过他似乎没有完全理解犁叔话语中的意思,连声大喊道:“犁叔,是他打了我!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犁叔皱了皱眉头,直接一扭头:“让他闭嘴。”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