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没有介意,宋淼淼遭遇了这种事情,能有心思跟人打招呼才怪呢!

放下书包,左言这一次没有拿出手机,也没有拿出任何漫画书和课外读物,而是拿出了一张白纸。

这张白纸的中心处,沾染了一丝血迹,是左言从小狗身上采集的血液。

“昨天已经进步很多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一举感受到微观世界?”

左言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大业”。

他可不光光是为了治好宋维天,同时也是为了他自己。

昨天左言凝视那只小狗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也正是这个念头,让他最终选择了实行自己这疯狂而大胆的想法:

“要是有一天,我的父母,我的亲朋好友,我认识的人,他们得了不治之症,而我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折磨致死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亦或者,得癌症的人,是我?我会躺在病房里,每天与冰冷的白色床单被褥为伍,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吗?”

左言不愿意想象,更不愿意去经历。

所以他必须要将这一“大业”研究出来,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所有人。

封闭听觉,左言不愿让别人打扰到自己,进入了感受念力细胞的状态之中。

“阿言,这么一大早你就睡觉啊?昨天通宵了?”

草头一过来,就看见左言额头枕在课桌上,闭着双眼,以为左言在睡觉。

左言封闭的听觉,自然没有听到草头说的话。

“看来他昨天是真的没睡。”草头念叨了一句后,没有继续理会左言,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宋淼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