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川思绪飞速转动,“不可能, 他们不可能是朋友。”
“怎么不可能?钟羽知道我好多事,他连我被你在礼堂后台揍了都知道!”罗年松开领带,大口喘气,“这事儿本该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钟羽能知道肯定是我们三人中有人告诉了他, 你我之前都不认识钟羽, 不可能告诉他, 这样一来,钟羽只能是通过祁安知道的。
而祁安不可能随随便便把事情告诉一个不熟悉的人, 由此可知钟羽和祁安必定关系匪浅, 不是朋友都说不过去。”
这时, 一道闪电忽然划破天际, 照亮了昏暗的会客室, 也照亮了陆洵川森寒的表情,罗年看得发怵,“我说的有问题?”
陆洵川目光尖锐地看着他, 罗年怕他再发疯, 立刻往后跳了一步。
好在陆洵川并没有再动手的打算, 他只是语气严肃让罗年把事情仔仔细细复述一遍。
“哪件事?”罗年的脑子一团浆糊。
“钟羽说他是祁安朋友这件事。”
“这是去年的事了,”罗年努力回忆,“……钟羽说想和我谈一谈,谈话过程中他告诉我他和祁安是朋友,还说他们俩是祁安在y国治病时认识的。”
陆洵川的手骤然收紧,更不可能了!
祁安还活着时候,祁安的哥哥祁温曾找陆洵川谈过一次话。
在谈话中,祁温多次恳求陆洵川多多包容祁安,原因是祁安之前没有朋友,不懂与朋友如何相处。
祁温说陆洵川是他的第一个朋友,而钟羽却说他是祁安的朋友。
这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人说了谎!
说谎的人是谁?陆洵不能肯定,不过他有办法验证。
送走罗年后,他立刻联系远在国外的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