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的妻子恰巧经过,她瞅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你为什么要去感叹本来就没有的东西?”
“……”
另一边,结束通话后,钟羽走到陆洵川面前,手支着下巴,目光深沉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陆洵川视线扫过那双似乎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双眸,垂下眼帘,看似一心一意地逗弄怀中的小羽毛。
“我发现陆总最近一直在公寓里过夜,还经常到我这里来,有些不正常。”
“所以?”
“所以聪明的我冥思苦想,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陆洵川撸着猫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自然,“说来听听。”
“那就是——”钟羽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用极快的速度把小羽毛从陆洵川怀中抱回来,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说,“那就是,陆洵川,我怀疑你破产了!”
见陆洵川有起身的迹象,他利索地把小羽毛挡在身前,“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儿子还在我手里!”
小混蛋,陆洵川气笑了,“那是你儿子。”
“它妈已经嫁给你了!”
“它妈,谁?你?”陆洵川突然不气了,察觉到钟羽有炸毛的趋势,他笑着改变话题,“怎么,不欢迎我来?”
“才不是。”钟羽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陆洵川的话,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欢迎他的到来。
每当陆洵川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全身的血液都会为之雀跃、欢腾,就像倦鸟看到温暖的巢穴,水手望到引航的灯塔。
“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我说真的。”
陆洵川唇边的笑意扩大,霜色消失殆尽,“暂且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