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年眼睛发亮,身体期待地前倾。

“我说,”陆洵川冷笑一声,不带感情地看着他说,“你可以回去了。”

“你玩我呢!”

罗年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愣是留下来蹭了一顿饭才离开,走时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吹起了口哨,看得陆洵川直摇头。

晚间时分,管家钱叔走进书房,和蔼地看向陆洵川,“少爷,你晚饭时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一会儿我让张姨做些夜宵,你再吃些吧。”

陆洵川的头从书桌上抬起来,对他摇了摇,“不用了,钱叔,我最近没胃口,做了也吃不下去。”

“这怎么能行,少爷,无论如何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钱叔,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还有,下次不用再把罗年喊过来了。”

原来邀请罗年来陆家是钱叔的决定,他见陆洵川这几天情绪一直低落就想着找个人陪他说说话,放在以前,祁家的小少爷是最好的人选,但他已经去世了。

这样一来,钱叔想到的也就只有罗年了。可是从结果来看,事情并不如意,他叹了口气,嘱咐完陆洵川一定要爱惜好身体后,步履沉重地来到楼下。

客厅中,精美的家具在枝形吊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一眼望去,不见人气,空间上的空荡、心灵上的窒息在此间酝酿,牢牢缠绕在别墅中每个人的头上。

钱叔叹了口气,望着紧闭的门扉心想,如果祁家的小少爷还活着就好了,他是驱散阴影的最佳良药。

书房中,钱叔离开后,陆洵川再次走到窗前把视线投向庭院,此时,庭院中的小喷泉在薄薄的雾气中喷洒出朦胧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