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笑了笑,提醒他,“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现在指不定缩在某个出租屋里为生计发愁。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因为我!”
“说的好像你真为我考虑过一样,你当初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不就是想拿我当砝码嫁进钟家,可惜,”说到这里,钟宴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可惜爷爷不同意。”
姜月猛地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因动作幅度太大,咖啡甚至溅出来了几滴,她目光尖锐地看向钟宴,扯着唇一字一句地道,“钟宴,你真以为自己姓钟?”
闻言,钟宴的脸色立刻变了。
看到想要的结果,姜月笑了,她扫了一眼艳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我找你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五百万三天之内打我卡上……”
钟宴在姜月那里受了一肚子气,一回到家就因一点小事严厉地责罚了一个佣人,其他佣人看见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钟宴是钟老子最宠爱的继承人,他们惹不起。
钟宴看着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路过钟羽卧室的时候,他脚步一滞,问身后的佣人,“他一直没回来?”
“二少爷从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佣人回应说。
钟宴轻嗤,“他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佣人连忙低头,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钟宴第一次见到钟羽是在孤儿院。
当时他九岁,比钟羽大四岁。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天气,照顾他们的保姆跑进来说,有富翁来孤儿院做慈善了,让孩子们赶紧出去。
钟宴对此嗤之以鼻,总有些爱沽名钓誉的人想通过做慈善来给自己树立一个好名声,他在孤儿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