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他直接走过去举起拐杖就要对着钟羽挥下去,钟羽握住拐杖,质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爷爷一大早就来训我?”

“明知故问!”钟老爷子想把拐杖从他手中夺回来,发现夺不过来,他扭头冲管家喊,“过来把这个混小子摁住,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管家要动手时,一个比钟羽大了几岁的俊秀青年疾步冲进来拉住他,并对钟老爷子说,“爷爷,你不要对弟弟生气,我相信他不是有意去调戏陆总的。”

调戏陆洵川?钟羽凤眸微眯,他终于知道老爷子发火的原因了。

事情是昨晚发生的,现在才早上七点,老爷子竟然就知道了,钟羽不相信背后没人推动,他将目光转向看似为他说话实则拱火的青年。

钟宴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老爷子看不到的地方给他回了一个轻蔑的笑容,然后又在嘴上替他说好话。

“阿宴,你不要为这个畜生说话了,”钟老爷子对钟宴说,“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无法无天的臭小子,今天我必须要让他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钟羽危机上身,他想赶紧离开,但老爷子没让他如愿,他让管家喊来几个年轻力壮的佣人,让他们把他制服住。

纵然钟羽格斗技能再好,在对方人数占优势的情况下,他也很难招架,没多久,他就落败了。

钟老爷子让人把他绑到大厅里,用毛巾堵住嘴吧,当着所有人的面家法伺候。

一棍、两棍、三棍……

打到后面,钟羽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棍了,他只觉得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恍惚间,他忽然想到了祁母,那个他不小心踢到桌角都要心疼半天的母亲,她曾无数次为他脸上的疤悄悄抹眼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