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要搬走?
好在晏瑾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谢过裴公子了。”他沉吟片刻又道:“我府中那个姓赵的丫头,就劳烦裴公子照料了。”
虽然尚且看不清楚裴逸是出于什么心思,但应该也不至于什么坏处。
裴逸连忙点头,差点拍胸膛说“我可以。”
裴逸和小白一人一狗没能成功离开王府。
大晚上的,前厅里一群人如同串糖葫芦一样抱了一串儿。
小六双眼挤着两泡热泪抱着裴逸的大腿,裴逸握着狗子的前掌,而狗子的脑袋被朱世药托着观察。
朱世药试图扒开小白的眼睛,裴逸如同护崽一般老大不愿意。
林知鱼和晏瑾皱眉看着这几个人。
朱世药是白天的时候来的王府,来的时候满脸怒意,气的连晚饭都没吃。
到这会儿才觉得饿了出来觅食,却见这里灯火通明,好奇心作祟,来凑个热闹。
在黎县的时候,那位张大夫说自己的医术平平无奇,引得朱世药兴致勃勃地来京城见识。
为此还拒绝了晏瑾让他住在王府的安排。
但他就近切磋了几天之后,终于确定自己被骗了。
朱世药对狗子一番仔细观察后,面露诧异:“你这狗,中蛊了。”
裴逸满脸的“你不要唬我”。
蛊这种东西又不是路边的野草,哪有人下到狗身上。
朱世药容不得别人质疑他的专业性,他双手往身后一负骄傲地哼了一声。
林知鱼却突然想到什么,她挪到晏瑾身侧,指指毛茸茸的小白:“是不是那次……紫薇树?”
晏瑾也觉得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