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觉得同处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有点尴尬,于是她靠着一侧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正好由于今天要出发,起得有点早。

正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听到晏瑾开口:“那金疮药,你用了吗?”

似乎只是不经意一问,声音很轻,好像是怕打扰到她。

林知鱼迷迷糊糊摇头:“没有。”

她始终觉得,那么珍贵的药应该用在刀刃上,像晏瑾这种易受刺杀体质,肯定很有用得到的时候。

晏瑾轻笑一声,也不再多问。

林知鱼听到他的笑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假发刚刚被蹭了几下都有些歪了。

肯定很滑稽。

她之前在王府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假发是用了东西固定在头上的。

而现在有恃无恐,就是随意搭着装个样子,另一方面是单纯怕头冷。

现在也就她和晏瑾两个人,林知鱼的尴尬只持续了很短时间。

她干脆抬手把假发转了180度,长的一面盖在脸上。

眼前一片黑暗,很适合睡觉。

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完她这一套动作的晏瑾:“……”

宋裕傍晚牵着马兴高采烈回了白鹭书院,饭都没吃就去了林知鱼的房间,然后就发现没人。

不仅如此,里面完全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