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偏头看向并未开口但面色温和的晏瑾,还是不自觉带入了梦中他的模样,语气放软了几分:“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他双手负于身后,低头含笑点头:“过几日就要出发了,临行前需要安排一下。”

“王爷请吩咐,奴婢必当尽心竭力。”

接下来晏瑾跟她交代了出发的行程,路线等。

林知鱼表面认真听着,时不时附和,但实际上已经开始走神。

主要是她听完了,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做的。

大概这次的刺杀把周广吓到了,他和之前的排斥不同,昨天已经连夜把行李收拾好了。

太阳晒着太舒服了,林知鱼强忍住要打出来的哈欠,在路过一支长椅的时候,她顺势招呼晏瑾:“王爷走累了吧,坐这里。”

然后掏出帕子,把椅子擦了下。

“……”

晏瑾配合地坐下。

林知鱼紧随其后,然后歪头看他。

晏瑾却许久没开口。

“王爷?”

晏瑾似是终于回了神,状似不经意地从袖中取出什么:“这是之前府里一直在买的金疮药,效果不错,因此有许多备用,你伤还没有好全,以防路上出什么意外,可以用它。”

白色的小瓷瓶。

林知鱼凑近了一看,觉得非常眼熟。

正是昨天周广口中据说珍贵无比,只此一瓶的药。

林知鱼摇了摇头,她的伤虽然没完全好,但是没必要用这样的药:“王爷,奴婢的伤不会影响行程。”

晏瑾不理她的拒绝,而是把药放在椅子上他之间空的地方:“无需介意,这样的药府中还有许多,周广他们都用过。”

林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