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从青月庵坐着那辆驴车到京城的时候,刚出黎县就是清溪镇,四舍五入和在黎县差不多。

但大佬比较严谨,她也不好反驳什么。

“那奴婢可需要准备些什么?”

晏瑾摇头:“不用,你这几日把伤养好,免得路上出状况。”

不说伤还好,一说林知鱼就觉得难受起来。

倒不是疼,而是因为最近伤口渐渐好起来,所以有些发痒,她总是忍不住想挠,但是又不敢太用力,唯恐不利于愈合。

林知鱼不自觉地抬手按了一下肩膀的伤处,视线落在晏瑾身上。

明明他当时也是受了伤的,推算起来和自己伤口愈合的进度应该差不多,但他坐姿端正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困扰。

晏瑾看她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左顾右盼的样子,问道:“可是伤口不适?”

林知鱼摇头:“没事。”

然后把手脚摆正,不敢再有小动作。

这点小事都不值得和大佬开口。

……

周广突然从翻身窗户进来的时候,着实把林知鱼吓了一跳。

此时正值傍晚,天色将黑未黑,房间内没点灯,她坐在桌子旁,昏昏欲睡,突然感到有人拍她的肩膀:“小鱼!”

林知鱼瞬间被吓醒,抬头看去。

哦,是他。

明明门也没关,非要从窗户进来,她是真的不理解。

这样很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