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正打算捂他的嘴,却见太后挥了挥。
马小义跪着爬到太后脚边:“奴才听闻,上次吴尚书之事,并非是七皇子所为,而是珉王爷一手主导的。”
太后抬眼看向他,神情更加可怖,马小义哆哆嗦嗦一五一十地将他听到的话说出来。
他前一日起夜,却在路过一处僻静地儿时,听到两个宫人在说话,其中一个是最近宫里新得宠的刘美人的婢女。
她说是听圣上在刘美人相处时,无意中透露的。
太后和王爷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此前所有人都以为上次黎县的事情是七皇子主导的,当然不是空穴来风。七皇子那段时间确实出现在了黎县却无人知道原因。
他七皇子的母妃程德妃在太后宫中出现时,每次回去时被太后和贵妃两人一并挤兑后格外难看的脸色。
虽然如此,马小义深知在宫中要当一个聋子,有些事情听到了要当没听到,他也无意得罪珉王爷。
故而并没有同别人说,但此时命悬一线,他已顾不得许多了。
太后听完之后,许久未说话。
半晌之后,才幽幽道:“既如此,以后你便去刘美人身边伺候吧。”
马小义松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暂时保住了命,他差点瘫软在地,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此时觉得一阵一阵地发寒。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打五十个板子吧。”
说罢似是再懒得应付,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抬了抬让他们退下。
捡回了命,孙喜和马小义连忙谢恩:“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
……
钱嬷嬷看着面色阴沉甚至显得有些狰狞的太后,她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太后这样了,这些年她登上太后之位后,圣上对她并不算十分亲近却也不会忤逆,太后也越来越少生气,除了提到晏瑾的事情。
她几乎已经要忘记太后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