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林知歪了歪头看向王姑姑,莫非?

“没错,那日正是我给张芷兰的糕点中加了一些点药。”

破案了,原来那不是命运的安排,林知鱼也不是天选之女,这一切都是厨房大管事的安排。

这时,夜风吹过,树的另一边传来异样地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不过毕竟是晚上,又隔得远,看不太清楚。

王香警惕地轻手轻脚走出去。

林知鱼等在原地,看着她走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打的眼泪都出来了,又叹了一口气,这个时辰本应是她的深度睡眠时间,结果非要在这里吹着风听干巴巴的故事。

她是真的好困。

王香四处看了一圈儿,发现没人,暗骂自己大惊小怪。折回来走到树下,看着面前垂着头,眼角泛着泪珠的林知鱼,觉得一定是刚刚的事情把她给吓到了。

她就说嘛,不就一个十几岁的毛丫头,胆子能有多大,鬼心思再多也没用。

王香年轻的时候在宫里服侍贵人们,深谙打一个巴掌,赏一个红枣的驭人之术。

她挑了挑眉,脸上又挂上亲和的笑意,挽着林知鱼的手,拍了拍,“你这丫头,就是不经事儿,怎么还吓哭了呢?”

林知鱼满头问号,这位王姑姑似乎是对自己的叙事能力有什么误解?

王香看她不说话,以为是被吓了还没回过神来,继续抚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不过分,别的事情我自会配合你。”

林知鱼眼睛一亮,回握住她的手。有之前捏痛顾青栀的经验,她特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保证不会让王姑姑难受。

“姑姑,我明天早上想吃银耳莲子羹和醪糟红糖小汤圆。”粥好吃是好吃,但是天天吃,她真的有些腻了。

王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