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此物,大康境内明令不许种植,因此多种植在南戎那边。

周广想到庄文成的样子,抖了抖身子。

听说他吃完了两麻袋瓜子还不过瘾,连夜派人到黎县再去买,结果店里没卖了。

然后庄文成就发病了。

王爷派人暗中动作,把这件事传的京城人尽皆知。

庄相大怒,这毕竟是他的独子,如今却到了这样的地步。

故而现在黎县的那家店的老板,以及经手过这批货的人都已经被带到京城了。

其实罂粟加的量很少,但是谁知庄文成吃的太快,摄入过量,就闹大了。

不查不要紧,不止黎县,京城的一些小食店里都有不少加了少量罂粟的,幸而发现的尚早,而且谁都没像庄文成吃得那么猛。

要不然后果必然十分严重。

周广出于好奇,特意选了月黑风高的时候,趴在庄文成的房顶上看了一下。

好好的一个英俊帅气的公子哥,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瓜子瓜子……”

被庄相用最结实的绳子绑在屋子里,绳子还是专门定制的,据说十头牛都拉不断,庄相也是狠心,戒个瓜子跟戒毒一样。

在他的思索间,听到自家王爷清冷的声音:“查查林知鱼和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

“嗯?”

周广不解,庄文成嗑瓜子和小尼姑有什么关系。

“……是她推荐庄文成买的。”

“……”

周广突然觉得他之前对小尼姑的了解是不是有些浅薄了,能不着痕迹地混到太后的人里面,又莫名和吴帜的事情扯上关系,怕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