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晏瑾愈发看清楚看到了她眼角的那颗在易容膏遮掩之下若隐若现的泪痣,以及格外熟悉的杏眼。
是黎县的那个小尼姑。
在林知鱼紧张的视线中,晏瑾绕过她,径直走向书房一侧的书架,从上面翻出一本书。
原来只是去拿书啊。
晏瑾取完书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林知鱼继续在一旁走神。
半晌,他似是不经意地问:“叫什么名字?”
林知鱼行礼回道:“回王爷,奴婢叫林知鱼。”
晏瑾点点头,视线仍然定在面前的书上,眉眼垂下,神色不明,半晌,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笑意。
林知鱼松一口气,她总感觉晏瑾刚刚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莫名压迫感很重。
此刻终于缓和下来,林知鱼感觉舒服多了。
过了一会儿,晏瑾才对她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
林知鱼松了一口气,躬身退下,感觉明明没说几句话,却莫名感觉还挺跌宕起伏的。
晏瑾在她身后神情不辨。
应当不是太后的人,且不说,他派人调查过林知鱼的身份,跟太后没有关系,这点可以确认。
而且……想到那个后来被他扔掉的芝麻饼上面歪歪扭扭的小鱼图案。晏瑾觉得,那位掌控欲极强的太后娘娘应该不至于找这么不着调的人做眼线。
刚一出门,就看到门口的张芷兰,她一双眸子瞪得极大,伸出手指着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