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晏瑾自幼是她看着长大的,但是随着他慢慢长大,他的性格依旧宽和,可她却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心神紧绷,异常紧张。
思索间听他说道:“既送来了,就先给她们安置下来,不过还是盯着一点。”
李茹连声应好,却又道:“不过……”
晏瑾朝她瞥来,示意她继续说,她凛了凛神色,有些纠结地开口:“这次送来的女子里有两个比较特殊,一个长得和……容贵妃有几分神似。”
容贵妃是先帝的贵妃,也是王爷的生母,先帝还在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李茹微微抬头看向晏瑾,见他神色并无异样,只是手指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了,片刻之后听到他带着笑的声音:“姑姑不必担心我,我们这位太后年纪大了,也就是搞搞这些罢了。”
听他这样说,李茹心里还是为他有些难受,但也只能接着说:“另外一个她的模样有些……”纠结了一下措辞描述:“有些不堪入目。”
晏瑾眉眼微挑,似是不大介意:“无妨,盯紧她们就是。”
李姑姑应声退出了房间。
在驴车上待的三天多让林知鱼身心俱疲,倒头就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房间内幽幽地亮着烛火。
张芷兰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不停地变换着表情,一会儿嘟嘴,一会儿叹息,似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隐约还能听到她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