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做着离开前的工作,一个研究医学骨骼,一个研究美食。
偶尔也会聚一聚,在她们最喜欢的那个夜色酒吧里,点上一杯血腥玛丽,听着轻音乐,浅淡品茗。
“你才醒,就别喝酒了。”熟悉的角落里,美丽佳人穿着尖头高跟鞋,坐在静吧的角落里,从温似锦手中夺走了酒杯。
“你也就比我早了两个月。”温似锦失笑,但还是乖觉地把鸡尾酒换成了牛奶。
乔连漪欣慰一笑,从随身的包包里抽出细长的女士香烟,zippo打火机轻轻拨弄一下,就窜起橙蓝色的火苗。
她夹起香烟,尾端凑近火苗的同时,红唇轻轻咬住烟蒂,略吸上一口气,香烟就点燃了。
她熟练地吐出过喉的烟圈,再啜上一口,腥红的嘴唇张合间吐出一片烟雾,瞬间笼罩了静吧的角落。
“幸好这里不是无烟区。”温似锦无奈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牌子,“不过静吧应该也不许有烟,你抽两口就掐了吧。”
她们之前与酒保十分熟稔,可几年没来,酒吧酒保和小妹全都换了一批,新来的恐怕不愿卖她们面子。
“不怕。”乔连漪到底大了几岁,比温似锦更为从容,“抽烟并不可怕,佝偻着腰身,畏畏缩缩地抽烟才会被人撵出去。”
像她们这样,自信而从容的姐姐,只会收获无数男人的回眸,与惊艳。
乔连漪话落,一个年轻的酒保就走了过来,托盘里带着一支玫瑰花,“这位美丽的女士,308号桌的先生送您一枝玫瑰,希望您永远娇艳美丽。”
玫瑰很美,奈何带刺。
乔连漪没有接,只是懒懒地掐了烟,朝着酒保微微一笑,“替我谢谢这位男士,但是无功不受禄,还请收回。”
酒保的小脸腾地就红了,呐呐地端着红玫瑰离去。
温似锦见怪不怪,把快凉了的牛奶一饮而尽。
静吧里更迭了音乐,略有些忧愁的旋律带着思念,萦绕在众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