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月笙怔愣,众朝臣却是松了一大口气。
长隆帝要是出点事儿,中原就乱了,他们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
“为什么。”燕月笙急了,“我的命,难道没有区区一个皇后的命重要吗?文宣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在意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
李文宣笑了。
不知是因为这问题的可笑,还是因为那句久违的“文宣哥哥”。
他拧了拧脖颈,语气有几分清淡,“因为我不想你死,但也不想你快乐地活着。”
话落,他没有任何迟疑,扣着温似锦脖颈的手骤然用力。
燕月笙瞪大双眼,疯了一样地扑了过去。
不可以,不可以。
“皇上。”朝臣们更担心帝王的安危,也全都冲了过来。
只是所有人的距离都远,所有人都来不及。
李文宣多少也是个练武之人,他想要勒断谁的气管,只需要两个呼吸。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温似锦呼吸暂停,看着她眼皮上翻,看着她突然举起手臂,看着她把什么东西抵在了李文宣身上。
下一瞬,“砰”地一声响彻云霄。
比火铳更冲,比炸药更响,但伤口又极小。
刚才还发狠的李文宣双眼空洞地望着燕月笙,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他胸口出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有些发黑,还微微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