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岩儿现在有出息了,岩儿上战场了,岩儿做官了。”
“可是你们,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生与死,多远的距离啊。
让人望尘莫及,让人无能为力。
秦岩无助地低下了头,小声抽噎。
温似锦轻轻揽住她,柔声道,“他们知道,他们在天上会看见的。”
“看到你这么有出息,他们也会放心了。”
“四姐,我想我爹和我娘。”秦岩紧紧抱住她,眼泪落在她颈窝,“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他们。”
“可是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活着多好啊,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温似锦不再讲话,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释放情绪。
好大会子,秦岩才重新控制好自己,低着头道,“让四姐笑话了。”
温似锦笑着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释放压力的时候,我很庆幸,我是那个能让你倾诉出来的人。”
秦岩抿嘴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王紫咋咋呼呼的声音,“秦岩,秦岩,睡觉了。”
“那四姐,你早点休息。”她摆了摆手,朝着偏殿走了过去。
温似锦返回正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应付一个委屈撒娇的少年,却意外发现,他正笔挺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紧皱。
“西域要来京城觐见。”
“突厥也来凑热闹了。”
“还有李文宣,他好像也来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