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选了这个位置,就是方便聊天。”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两岁的轻笑,“阿锦,恭喜你二十八岁了,再过两年,就跟我一样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
叫阿锦的女人微微翘唇,“一一你这话我不赞同,三十岁怎么了,谁说三十岁是老女人,我替你剥了他的皮。”
“剥皮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你这双手啊,用来研究美食比什么都靠谱。”叫一一的女人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只红管金边口红,塞到了好朋友阿锦的手里,“喏,生日礼物。”
“又是口红?”阿锦眉头微挑,“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怎么化妆,更不怎么涂口红。”
“这个可不一样,这是我定制的,全世界只有两根,你一根,我一根。”一一眨了眨眼,“如果有一天我们走丢了,或者老年痴呆了,就靠这根定制口红相认吧。”
就靠这根定制口红相认吧。
相认吧。
当初或许只是戏言,但谁能想到,在另一个时空,她们竟然真的相遇了。
温似锦嘴角微翘,眼底含泪。
老妇人抿嘴轻笑,热泪盈眶。
旁边所有的聒噪,所有的人,都被抛至脑后,那一刻,所激荡起的情感,不仅仅因为从前,还因为异乡人的孤独,同为老乡的相知。
没有人能有她们更懂彼此,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
温似锦张了几次口,终于叫出了那久违的名字,“一一?”
“是我。”老妇人颤巍巍地穿过人群,直抵温似锦跟前,“阿锦,是你吗?”
“是我,是我。”
千言万语,都藏在腹中。
不是不说,而是周围把眼睛瞪成铜铃大小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