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门后,看到这一幕的燕月笙嘴角微翘,扣上了房门。
脱掉外袍,再暖暖身体,他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褥一脚,躺了过去。
初始,只敢远远地贴着边缘,听着女孩子绵长的呼吸。
渐渐地,就有些不满足,一寸一寸地往里挪,直到鼻尖满是幽香,足尖相抵,彻彻底底将她拥入怀中。
燕月笙这才长叹一声,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
温似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得格外安宁。
没有缠绕许久的梦境,没有突然惊醒的浑噩,连素来冰冷的膝盖以下都热烘烘的,好像身边躺了个小暖炉。
她反手朝后头摸了一下。
真的有个小暖炉,热乎乎的,软软的,还带着悠长的呼吸,以及淡淡的龙涎香。
温似锦震惊了。
她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正好将熟睡中的燕月笙惊醒。
他揉了揉眼睛,委屈地嘟囔,“这一大早的,好冷啊,被子都被你卷走了。”
温似锦嘴角抽了抽,作为一个现代老阿姨,对这种场景倒也不是非要害怕到尖叫,她看到燕月笙因为冷有些战栗,还好心的把被褥盖了一半回去。
“你怎么来甘宁宫了。”盖归盖,质问还是要的,温似锦语气谈不上太友好。
“姐姐你这话说的,昭阳殿又大又冷,父皇在那逝世,我心底害怕的紧,就只能来找你了。”燕月笙的委屈更甚,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如梦似雾的桃花眼,带着清晰可见地泪花。
活像他才是那个被占便宜的小媳妇。
温似锦表情一僵,银牙微磨,却拿这个臭小子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