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燕月笙?”秦岩摸不着头脑,也抬起头,顿时僵在了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消失了足足两年的燕月笙小弟,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还穿着一身喜袍。
便是她们头脑再聪明,这一刻也有些宕机,当不出前后原因,更不想出燕大弟弟和太子殿下,居然是一个人。
“是他。”这样一衬托,温似锦是真的淡定从容,“别惊讶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知道真相,先来帮我卸了这满头朱钗。”
说是大婚,更像刑罚。
不给吃饭,还要老老实实地站或坐一整天,就古代这些女人的身体素质,不累个半死才怪。
幸好温似锦算身体强健的,饶是如此依旧腰酸背痛到不行。
王紫和秦岩不敢耽误,纵然内心再惊讶,也利落地过来帮忙,卸朱钗,脱外裳,擦脂粉。
期间,燕月笙还让小夏子送了两桶热水。
一桶洗脸,一桶泡脚,着实贴心。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温似锦长舒一口气,直接倒在了床上。
王紫和秦岩努力说服自己,但还是接受不了这个局面,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喜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燕月笙两只手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磨磨唧唧地蹭到了床沿,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以彰显自己的疲惫和劳累。
只要姐姐心疼了,只要姐姐叫他,他就立马滚到床上去。
少年在心底打定了主意,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伸懒腰,同时脚下挪动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