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温家家主反而不敢了。
他看出来了,姚氏这个女人在温似锦出嫁后,开始肆无忌惮了。
好像软肋被拆除,她现在无所畏惧,像条疯狗。
人怎么能惹疯狗呢。
温家家主猛抽几口凉气,回过头,无可奈何地冲着温青翎道,“你母亲近来愈发固执不讲理了。”
温青翎没吭声。
他是温家的子嗣没错,但他也是姚氏的儿子。
当父亲和母亲起了冲突,每一个孩子的本能都是维护母亲,不管谁对谁错。
更何况,温青翎也觉得,给温似锦八十八台嫁妆,并不过分。
至于温舒妤,她自甘做小,怎能与八抬大轿的太子妃相比,嫁妆自然无需八十八抬。
其中道理非常简单,也非常明了。
只是温家家主被蒙蔽了双眼,一心固执罢了。
温青翎叹了口气,轻声道,“父亲,甘蔗哪有两头甜。”
太子和二皇子,温家终究只能选一条船。
永远不可能贪心地两条都上,最后择龙船登上。
怎么可能呢。
但温家家主好像听不懂,转头看向皇宫方向,喟叹道,“吉时到了。”
吉时到,需拜堂。
皇宫的布置自然是不必说,一路走来即使蒙着红盖头,温似锦也感受到了那种富丽堂皇。
同样,也感受到了权势的压迫。
因为从宫门走到宫殿,全都是磕头,叩首,问太子妃娘娘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