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妆颜陪在他身边,看他兴奋地手舞足蹈,就跟着乐呵,目光中包含着无法言喻的宠溺。
那是独属于自己夫婿的宠溺,任何外人都触碰不到。
“我算算啊,咱们最初收益一般,但越往后收益越高,尤其是中秋过后,和最初比已经是翻倍状态了。”龚生堂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打算盘。
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温似锦耳朵都听麻的时候,龚生堂终于放下了账本,兴致勃勃道,“一共五万八千两。”
一旁的周弘宇骤然尖叫了起来,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十分激动,好像那钱跟他有关系似的。
不过这尖叫声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就停止了,周弘宇挠了挠后脑勺,后知后觉道,“看起来挺多的,但咱们可是京城第一酒楼啊,一年的营业额才五万八千两,是不是少了点。”
“纯利润。”龚生堂老神在在。
“纯利润,也不算特别高啊。”周弘宇微微噘嘴。
“这是对半拆分之后的纯利润。”龚生堂又补了一句。
周弘宇迟钝地反应了两秒,又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才把嘴张成了“o”形,转过身看向温似锦,目光炯炯,“似锦妹子,你终于发财了,你可不要忘了你周大哥,呜呜呜呜,当初我就知道我是对的,幸好我没把你赶走,幸好,幸好。”
一个酒楼,一年纯利润十一万六千两,对半拆分后,意味着温似锦到手五万八千两。
这一年,抵得上她之前的数年,还要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