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盘的卤味,只剩下骨头叠在桌上,依旧碗底残留的几滴酱汁,证明了这物什的美味。
“郡主。”丫鬟赶紧送上了湿帕子。
安宁郡主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又擦拭着手指,垂下眼睫,轻声道,“确实美味。”
就这四个字,让龚生堂紧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也让鸳鸯楼大掌柜的心,跌进了深渊。
“郡主,这卤味确实不错,但跟咱们鸳鸯楼的比一比,是否又差上一线。”他拼了命地询问,语带暗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安排一场谋略。
今天鸳鸯楼和珍馐阁对上,看似是安宁郡主挑起来的,但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李家安排的,是李家二小姐,用情份央请安宁郡主出面的。
所以,帮亲不帮理啊。
鸳鸯楼大掌柜目露哀求地看着安宁郡主,希望她想一想李家,想一想此行的目的。
然而他忘了,眼前这个人,是安宁郡主。
郡主而已,京城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
但安宁郡主,仅此一位。
因为他是先皇亲封的,是先皇最疼的小妹妹的养女,连陛下都不敢轻慢她,其身份尊贵可窥一二。
换个人也许会受制于李家,说出违心的话。
但安宁郡主,绝对不会。
“你们鸳鸯楼的卤味算不得差,但跟这个卤味一比,就黯然失色了。”安宁郡主直言不讳,“论美味,鸳鸯楼差一等,论相似程度,鸳鸯楼要差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