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还没到分红的时候,就先让他醉心一下这高昂的纯利里不行吗?让他高兴一下不行吗?
真是个臭小子。
就这样,周弘宇被赶出了一号房。
小二哥摸了一下脖子,本想抓住熟悉的白毛巾来擦擦手,结果抓空了才想起来,他已经不是跑堂的了。
他现在是,珍馐阁小掌柜了。
虽然月银没提升多少,但地位却已经天差地别。
与似锦妹子,有那么一点点接近了呢。
周弘宇越想越高兴,屁颠颠地下了楼,刚想装模作样地查询下这会的营业额,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珍馐阁门口。
这里是京城,五步一个三品官,三步一个小伯爷。
华贵的马车,几乎府府都有,而且只有更华贵,没有最华贵。
但这辆马车的华贵与精致,依然让周弘宇为之侧目。
高昂的红橡木,精致的绣花门帘,混血的胡人宝马,就连仆人赶车拿的鞭子上,居然都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贵人,真真正正的贵人,应是京城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当即,周弘宇冲了过去,以最诚恳地态度迎接客人,“客观里面请,可是有预定了包房?若是没有的话,我们这里还有最大的二号房。”
马车里传来了一声轻笑,紧接着,便是一张嫩如柔胰的手伸了出来,随后是精致的绣花衣袖,昂贵的丝绸布料。
眨眼功夫,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立在了马车跟前,端的是年轻貌美,又仪态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