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摇头。
谁敢伤害温老呢,他虽然一把年纪,也不在朝当官了,但温家的威势尤在,温老遍布天下的桃李也在,这么多年堆积的声誉也在。
别说普通人,便是正德帝想要动温老,都得斟酌再三。
基于这种情况,安平伯母女都不得不停下了怨恨地叱责,只用眼神死死地盯着温似锦。
显然这梁子结下了。
“娇娇做了什么事情,我代她致歉,代她补偿。”温老见周围人都安静了,也平复了下心情,“但温家的女儿,不容如此欺侮,有什么事,尽管冲着我温亦庭来。”
“温老先生这话说的严重了。”一旁有玲珑的人就跟着打圆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温姑娘冲撞了一下文雅县主,但是有厚衣裳隔着,问题应该不大。”
“就是就是。”
“相信温姑娘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只要文雅县主的伤不严重,也就赔个礼就好了嘛。”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刚才气势汹汹欺负孤女的行为,说成了一场玩闹。
温老冷笑,但却没有拆开这群人的虚伪嘴脸,只把目光放在了安平伯母女身上。
显然是要听当事人的意见。
安平伯夫人没有讲话,文雅县主有些不愉快,咬了咬下唇,几次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了温老保人的势在必得,而安平伯府这几年威势大不如从前,根本无法与温家媲美。
她可以报复一个孤女,但不可以得罪温家。
“其实,这件事情倒也不算严重。”终于,安平伯夫人开口了,“还是先让太医给文雅验验伤吧。”
说完,看向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的太医。
温老微微颔首,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