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参了燕家一笔,说他们滥用私刑,欺人太甚,且话里话外映射太子殿下主使的,并暗示他不是个好东西。
燕家人自是不服,让李家人拿出证据来,不要随便污蔑,往太子殿下身上泼脏水。
李家人要是能拿出来证据,早就直接甩出来了,怎么可能藏着掖着。
他们只是查到与燕家脱离不了干系,但找不到证据,又不甘心白白让一个庶子挨打,所以闹到朝堂上来罢了。
不论如何,先把事情闹开,再想办法扯上太子殿下,总是不亏的。
果不其然,隔天上朝,太子殿下被正德帝批评了。
“你虽年少,但毕竟是太子之身,有些事情不能肆意妄为。”约莫四十来岁的正德帝严厉道,“以后但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在东宫修身养性,不要再出来了。”
这算得上很严厉的处罚了。
下朝以后,李家人心满意足地离开,而燕家人,眉头蹙出了褶子。
“殿下。”燕锡无找到燕月笙,半是叱责半是无奈道,“您为何轻举妄动,区区国学院的侍郎之子打也就打了,没人管没人问的。可李文元是李家的人,您岂能轻易动手?”
李家没有证据,外人也将信将疑。
只有燕锡无知道,李文元伤成这样,真的是燕月笙做的。
“舅舅。”被接连批评,燕月笙没有不悦,反而笑了起来,“我就是把李文元打了,又如何?我一个堂堂太子殿下,连殴打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燕锡无突然失语。
理论上来讲,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打谁就打谁,没道理可言。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的太子之位有人虎视眈眈,正德帝也没有明显偏帮,燕月笙最好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容易损伤太子声誉,对将来接替皇位有影响。
“你……”燕锡无刚想把自己心底的担忧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