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也是个世家大族,他们的家族观念十分严谨:我可以欺负你龚生堂,但别人不能欺负。
再者,珍馐阁真发展起来了,对付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他们不仅默认了付妆颜出来撑腰,还派了个付家相当有名望的人来一起帮忙。
两尊大神往那一站,什么闹脾气的宵小都蔫了,连忙弯腰道歉,躬身逃跑。
“鸳鸯楼的心肯定不会死掉,但有付家在,他们就算想闹事情,也得多思考思考。”龚生堂说着,长叹一口气。
他人虽平和,内心却倨傲,并不愿意借付家的势。
可人在屋檐下,无法不低头。
“真是没想到啊,当年就是为了不被付家拂照,才特意去了安阳郡,结果兜兜转转又回了京城。”大掌柜长叹一口气。
“那掌柜的心情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吗?”温似锦明知故问。
龚生堂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
怎么可能一样呢,年岁不一样,阅历不一样,思虑自然也就不一样。
当年他是个毛头小子,不愿被人说吃白饭,也不愿意被人瞧不起,所以一怒之下离开。
但现在,比起那些虚无的尊严,他更愿意竭尽所能地陪伴爱人,倘若爱人能够开心愉快,就算受点委屈又如何。
当然,如果他能早两年明悟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也不算太晚。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