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姐姐知道自己骗了他,若是让姐姐知道自己就在这皇城里,生气了,不原谅他该怎么办。
不光温记,就连珍馐阁他也一次没去过,就是怕被认出来。
“可是殿下,温姑娘已经来了京城,又是那样的身份,早晚不都得见到您吗?”燕二也跟着发问。
燕月笙笑了笑,“你们不了解她,她一定不会愿意回温家的。”
只要他有心避让,两个人定然遇不见。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温记,燕月笙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步离去。
燕一燕二紧随其后,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扁嘴。
事无绝对,有些话不能说太早。
殿下很聪慧,就是还太年轻。
转眼,又是月余。
随着根基的逐渐稳健,珍馐阁和温记的客流量稳定下来。
说起来,这两个店铺因为类型不同,稳定方式也不同。
珍馐阁是一开始爆火,听过的没听过的全都闻讯而来,吃上几顿饭之后,有的人觉得这是自己的口味,便再而三,三而四的来。
有的人觉得这不符合自己的口味,又回到了自己爱吃的小馆子。
所以珍馐阁的稳定,是从爆火,到稳定客源,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老主顾。
而温记是一开始不温不火,即使有青衫公子闹了那一番增加了不少谈资,也远远无法媲美珍馐阁的爆火。
但温记主打的是平民路线,淀粉卖给有需求但又吃不起珍馐阁的人,以及想要模仿珍馐阁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