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十五岁的姑娘静静地笑,嘴角上扬,一颗贪吃痣闪闪发光,“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虽然忙碌点,但是有祖父,有大家,有弟弟妹妹,一点都不觉得疲惫,也没觉得温家有多好。”
“对于我来说,温家只是京城的一个世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我不想回温家。”
终于,温似锦把内心的情绪吐露了出来,真实且不掺杂任何杂念。
温老怔住了。
从前他不相信有人会拒绝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只有得不到的人才会写酸诗,但所谓考秀才,所谓中举人,奔的不都是功名利禄,身份地位吗?
但现在,温似锦眼底的诚恳告诉他,她真的不想要。
“祖父的心情,似锦可以理解,但似锦的想法,也希望祖父能理解。”温似锦微微一笑,“好不好。”
这是温似锦难得的一次小撒娇。
温老抗拒不了,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拿你这丫头没办法,这是两家铺子的地契,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吧,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了。”
说完,把地契递给温似锦,叹息着离去。
他还想趁着娇娇年满十五,回到温家给她物色个好夫婿呢。
就这样一直在外头抛头露面,怎么能找到好的夫婿,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罢了罢了,既然娇娇不愿意,那就以后再说。
温老离去了,留下了两张地段颇好的铺面。
温似锦选了其中一个做温记,并开始着手让人装修,建造牌匾,争取在作坊建成后同期开业。
头一批货物可能要从安阳郡运过来,还得安排人手。
珍馐阁里有龚生堂坐镇,还有付家撑腰,就算偶尔遇到点困难,也都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