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生堂站在二楼楼梯上,素来红润的面色煞白,要不是周弘宇和几个小二哥死死拽着,估计要扑上去跟魏盛延拼命。
这珍馐阁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命,更是他赚钱的途径。
如今被这么一砸,少说损失几千两。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魏家。
之前被付家压制住的魏家,突然嚣张跋扈了起来,鹌鹑似的魏盛延也敢挑衅跋扈了,要说其中没什么缘由,鬼都不信。
现在付妆颜又不在,龚生堂一介商人,保全自身才是上上策。
也正因为如此,魏家的家奴砸的格外痛快,格外放肆,把这些年的郁闷全都砸了出来。
每一个椅子,每一个桌子,都被砸成了粉末。
眼看这群人砸完了一层,要冲向二层楼。
温似锦赶到,连忙喊了声,“住手。”
魏盛延吊儿郎当地回头,本想唾来人一脸,可看到是温似锦,打了个机灵,又瞬间恢复了笑容满满。
他可没忘了,这位也不容小觑。
“魏盛延。”温似锦没给他好脸,“你又做什么。”
“我可没什么坏心思。”魏盛延一脸无辜,“我只是得到了命令,要砸了这珍馐阁,温姑娘你是温家的人,但也没道理管别人家的事情啊。”
“得到了命令?”温似锦头脑飞速旋转,却始终想不到,还有谁能够针对珍馐阁。
难道是温家?
如果是的话,魏盛延一定不敢如此跟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