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二则看着地上的羊肉骨头勃然大怒。
都说了要纯羊肉,不要骨头,就是因为着急走,没时间剔骨。
如果不仔细点,就会像燕月笙一样被噎住喉咙,好一点难受会咽下去,坏一点可能直接窒息。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正想发火。
燕月笙阻拦了他,“罢了,是我自己经验少,不仔细。”
这世界本来就不是说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
就像店家说这是脱骨羊肉,但这不一定是。
世界不会为了你改变,颜色不会固定,店家也不会特意把所有骨头挑拣干净。
而你,可以辨认颜色,可以防着没有剃掉的骨头。
这次,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
一行三个人坐下继续吃饭,不大会,酒足饭饱,结了账目。
燕月笙正准备离身,喝到醉醺醺的兄弟四个人里有一个站起身,踉跄着走了过来。
面对这种很壮,但又喝醉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
燕月笙侧过身避让,男人却一下子摔倒,正好跪在了他的跟前。
整个酒楼寂静了一瞬。
燕月笙因为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看了醉汉一眼,扭头就走。
醉汉却不依了,闹嚷着道,“他推我,他推我。”
此语一出,其他三个醉汉不乐意了,全都围拢了过来。
“欺负我大哥。”
“凭什么欺负我大哥。”
“我大哥要欺负,也只能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