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温似锦和龚生堂无奈失笑。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东店子巷了。”温似锦又简单寒暄了两句,转过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辆马车极其嚣张的停在了珍馐阁门前。
这马车看起来很贵,但又没有华贵的配饰,有种低调奢华的既视感,在安阳郡里从没见过。
温似锦目光微微一拧,选择后退两步。
根据看恶俗小说的经验,这样的马车里装的一般都很不好惹,聪明人都会选择避其锋芒,不惹麻烦。
果不其然,在周弘宇殷勤地过去接客时,里头人没动,声先至,“这就是安阳郡最好最繁华的酒楼了?果然是小地方,在京城,这种酒楼只配做最末等。”
语气里满满的鄙夷与嫌弃。
饶是周弘宇这种常年挂笑的也忍不住表情一僵,直起了腰身。
小二哥是需要接客没错,但也有骨气,不接瞧不起本地的客人。
下一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锦袍,头戴玉冠,深情跋扈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
他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尚有些稚嫩,神情却老气纵横,上下打量珍馐阁的陈设,嘴里“啧啧”有声。
“公子,这已经是最大最好的酒楼了。”一旁的奴仆低声道,“而且听说这家有个小聋虾味道极好,既然公子已经来安阳郡了,总是要尝尝味道的呀。”
年轻男子这才一脸勉强道,“那就在这吃两口吧。”
说完,径直进入酒楼,全然不顾周围黑脸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