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庶不与嫡斗啊。
但如果,她不是嫡,甚至连个庶都比不上……
温馨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原先被打压的心一瞬间活跃了起来,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她好歹还是温家血脉,温舒妤,不过是个假货。
若是把假货身份曝光,她身为温家唯一的女儿,身份地位多多少少也得增长些吧,说不定还能被夫人收为嫡女呢。
温馨柔越想越开心,一脚踩在了个花盆上。
哗啦一声,盆裂开了。
里头的人声一下子停下。
温馨柔心底慌张,忙不迭转身,顺着墙根往外溜。
刚要转弯,就看孟余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温姑娘。”他压着声音,语气竟罕见的柔和,“刚才,花盆是你踩裂的吗?”
温馨柔急忙摇头。
然而当看见他单手竟然举着个带土的花盆时,又僵在了原地。
这个孟家公子,不会拿花盆砸她吧,不会要灭口吧。
百般思绪在心头旋绕,到最后定格的居然是,她刚买了老贵一份什么橘酿,才吃几颗,还没看到效果,就吃不到了吗。
孟余尘一手托着花盆,另一只手在眼前来回晃悠,仿佛在打量,杀人到底合不合适。
温馨柔瞬间吓瘫了,结结巴巴地承认,“是,是我踩裂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歹也是温家的小姐,这是我祖父的学堂,你莫要乱来。”
孟余尘笑了笑,把花盆藏在背后,“温姑娘放心,这里毕竟是文锦学堂,怎么会有人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