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月笙嘴角挂起讥讽地笑,可笑着笑着,又一脸苦涩。
“或许,我应该回去。”他自言自语,声音还不小,像是在故意说给谁听,“可是爹娘姐姐养育我一场,什么都不留下就回去,是不是不太合适,至少也应该补偿些钱财才行。”
“可惜了,我没钱。”他摇头叹息着回了房间。
关上门,燕月笙睡了。
留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公子什么意思?”燕一问,“燕二,我怎么觉得公子好像是知道我们了。”
“怎么可能。”燕二不相信,“我们可是最好的暗卫,你轻功顶尖,我隐藏气息最好,合起来还能让公子发现?”
更何况,燕月笙还不会什么武功。
可他刚才的话,真让人费解。
“你别想这个费解不费解了。”燕二道,“还是想想公子刚才的话吧,什么叫他想走,但觉得就这么走不合适。”
燕一怔了怔,“公子的意思是,咱们给了钱,他就走了?”
这还不好办。
找到燕大竹就是。
于是乎,刚刚从珍馐阁忙碌完回来,准备躺下休息的燕大竹,只是起个夜,就被掳到了角落里。
“这是二百两银子。”燕一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一包,“你抽个空给公子。”
“二百两银子?我,我要怎么给。”燕大竹傻了,“用什么理由给?”
燕一冷漠道,“这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了。”
说完,消失无影踪。
留燕大竹抱着一包银子,只觉得寒风彻骨,掌心却又灼烧发烫。
没办法,硬着头皮回了小院。
这一夜,燕大竹都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