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他们压榨到死,每天为了过滤淀粉连轴转。
开作坊势在必行。
如果开不了大的,那就先弄个小作坊,至少要缓解了家里人的压力。
天色黢黑,温似锦推开房门,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最后,她立于石桌畔,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要不然我去找龚夫人先借点?”
想来想去,也只有付妆颜最有钱了。
至于龚大掌柜,温似锦压根没想过,合作伙伴就是合作伙伴,一起赚钱很快乐,但借了钱,味道就不对了。
远处的个龚宅里,正在品茶的付妆颜打了个喷嚏,茶水洒了一地。
龚生堂原是想要呵斥她两声的,可一想最近她很乖巧并没有闹腾事儿,语气又柔和了下来,“夫人,可是伤了风寒?若是身子不适,还是要早些看大夫才是。”
这话说的,付妆颜直接不好意思了,“让相公担心了,我没事。”
这夫妻俩,压根不知道温似锦满腹的心事。
“算了。”想了半天,她又摇了摇头,“手里这些,若是建个小的,应该够了。”
温似锦此人,喜独善其身,最怕麻烦,自然也怕借钱。
不管是借别人的,还是借给别人。
她转身回了房间,脱掉外裳,陷入沉眠。
而一直屏息站在角落里的燕月笙,终于敢走了出来。
姐姐好像有难处?
听着,像是缺钱。
可惜,他一点钱也没有,甚至连个可以当的玉佩都没有。
那群人将他赶离京城,为了绝他的念想,竟一点东西都不让他拿。
现在又想要他回去,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