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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年轻男子升起了些火气。

他扭头看向魏盛延,“不如请魏公子讲一讲,你跟这位铺子的老板,到底有什么龌龊。”

魏盛延满头大汗,脖子微缩。

当年姨母做妾,嫁进温家,生下了温馨柔,因此温家跟魏家有些许走动,但也只是些许而已,因为妾侍的娘家,显然算不得温家的正经亲家。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则是温家嫡出的长子,温青翎。

魏盛延能忽悠得表妹温馨柔为自己出头,选在温记开业的日子大闹,反正有温家在后头做支撑,区区郡守夫人什么都不是。

但面对温青翎,面对真正在温家说得上话的实权人,魏盛延却一声都不敢吭,一句忽悠都说不出来。

好大会子,在温青翎灼灼的目光下,魏盛延才擦着汗道,“其实,其实都是误会,可能是馨柔表妹听岔了什么话,就一股脑地冲了过来,我当时也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到这里了才发现,可惜一切都阻拦不及。”

竟把锅都推到了表妹的身上。

温馨柔听到这话顿时睁大了眼睛,大喊大叫,“表哥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讲的,你说这个小贱人欺负你,让我好好教训她,最好把她铺子砸了。”

怎么现在全都变了。

“够了。”温青翎制止了两个人,眉头微皱,“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不对,馨柔给老板赔罪。”

温馨柔还不服气,但看了一眼温青翎的神情,终究是不情不愿地对温似锦低下了头,“对不住了。”

说完,转身要走。

温似锦伸手拽住了她。

“这位姑娘。”她微微一笑,神情淡定又从容,“有些损失,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那一地的皮蛋,碎裂的瓦缸,还有燕月笙两只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