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卑微请求,没有小心翼翼地讨好,甚至没有多央求一句。
说走就走,说不上就不上了。
温似锦的洒脱,让孟余尘傻了眼。
“你,你不能把孩子的前途不当一回事。”他结结巴巴道,“文锦学堂和其他的学堂可不一样,在这里上学不仅收费少,教的还好,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温似锦扬了扬眉,奇怪道,“可是,你们不是不收吗?”
孟余尘暗暗跺脚。
见了鬼了,明明应该温似锦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求他,甚至不惜贡献厨艺,来换取燕月笙的上学机会。
怎么到头来变成了,他哭着喊着求她,不要放弃在文锦学堂求学。
眼看着孟大公子急的脸都要红了,想着过去他教打马救了姐弟两个,又帮燕明朗摆脱了校园欺凌,温似锦决定放他一马。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用很假的表情,演着恍然大悟的戏码,“看来还是得让月笙在文锦学堂上学,不知道孟公子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温老先生啊。”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正儿八经该演的戏嘛。
孟余尘一边羞恼,一边顺着往下演,“温老也不是不通融的人,这样,你递点东西,我帮你说说情,估计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这样,就麻烦孟公子了。”温似锦微微一笑,把裹着核桃酥的包袱递了过去。
孟余尘先是一愣,赶紧接过。
他算是看明白了,感情温似锦早就准备好了贿赂温老,却又装出一副洒脱不羁的样子,倒让他白白出了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