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句顺口溜,但也足以见得,三品五品的官员在京城什么都不是。
可到了安阳郡,区区五品官的儿子,竟敢对着一品大员的嫡女指天骂地,这委屈付妆颜可受不了。
“妆颜姐姐不要生气,监御史是官家不假,可上头毕竟还有个安阳郡守。”燕月笙单手托着下巴,面朝温似锦的方向,声音干净软糯,“而且,官位更迭多在新年,如今可才八月份。”
小半年的时间,什么事情发生不了。
付妆颜闻言立时扭头,却只看到少年浅浅的笑,和温润的眼。
明明讨论的事情很大,可他的语气就是那么清淡,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是这么个理。”付妆颜后知后觉,“看来我过两天得跟郡守夫人多谈谈心了,不,现在就去谈。”
她是个急性子的人,说了就要去做,当即火急火燎地告辞离去。
留姐弟俩面对面坐着。
燕月笙倒是平静,一直托着腮微笑。
温似锦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若有所指道,“月笙对这些官家事了解的很清楚啊。”
连官位更迭的时间都清楚。
普通老百姓哪里注意到这个,有些时候连头顶的青天换了都不知晓。
燕月笙先是一怔,紧接着毛孔就竖了起来。
姐姐笑起来,比不笑可怕多了。
“其实,我也是听人说的。”少年挂满无辜的笑,“月笙哪里有姐姐懂得多,姐姐才是家里最聪明的。”
拍,可劲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