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酒楼卫生不达标的罪名一坐实,珍馐阁就算不倒闭,生意也不会再起来。
珍馐阁这是要垮了啊!
东店子巷,所有人都戚戚焉。
对她们来说,珍馐阁是庞然大物,龚大掌柜是厉害的能人,赚的钱让他们眼红让他们羡慕,可转眼间,这些就倒塌了。
她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委屈的周弘宇,只能看着他在白帕子下抽泣,一声接着一声,满含酸楚与无奈。
温似锦长叹了口气,珍馐阁出了这种事情她也感到惋惜。
是真真正正的惋惜。
毕竟她刚与珍馐阁做起长久生意,想着以后还要互惠互利,结果转眼就要失去合作伙伴,多少让人心里难过。
但她难过的时候还有理智在分析。
魏家能耐着实太大了,龚掌柜都奈何不了,周弘宇跑东店子巷有什么用?
这么想着,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周弘宇的肩,“周大哥,那你来东店子巷所为何事?”
周弘宇的抽泣声一下子停止了。
他顾不得满脸的泪与鼻涕,一把抓下白帕子,急急道,“似锦妹子,珍馐阁看着是要完了,但其实还有机会的呀,机会就在……就在夫人身上。”
付妆颜?
温似锦想起龚宅老奴骄傲的语气,微微皱眉,“若是夫人真的可解眼前局面,龚大掌柜怎么不去请她?”
毕竟他们才是夫妻。
“唉……”周弘宇面露纠结,“这事儿我就不瞒你了,似锦妹子你不知道,夫人跟掌柜的这么多年一直住在不同的院子里,饭不一起吃,话也说不上几句,掌柜的每日闷头处理珍馐阁的账目,跟夫人的关系……不太融洽。”
龚生堂此人,性格较为刚直,他这么多年不愿与付妆颜虚与委蛇,遇到困难了自然也不能低头求付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