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拎着红缨枪的秦岩出现在旁边,与温似锦有说有笑。
燕大松瞳孔放大,冒着鞋底洞穿的风险,硬生生刹住了身形。
都是骗子,该死的骗子!
但再让他上前,他真不敢。
一个有心机,一个有武力,真真的让他害怕。
或许,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臭丫头投鼠忌器了。
巷子口,燕大松生生拽着燕大竹离去。
温似锦正在往周弘宇的小院里送木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回过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四姐怎么了。”秦岩关心地问,“可是有些累了,你若是累了我替你去送。”
“没事,就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温似锦微笑着挑眉,“其实秦岩你不必跟着我的。”
她一个人,用小厨房作弊,效率更高。
“那怎么行,今天难得不去上学,当然要好好帮你。”秦岩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并笨拙的进行打马。
温似锦也只能苦笑。
有些时候身边人太亲她了,也有点烦恼呢。
两个女孩齐心协力运了两趟,总算把院子里的木薯送差不多了。
秦岩拎着枣红马的嚼子先进院子,温似锦在后头正准备关门,余光瞟见巷子口进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