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都是内人无力在先,以后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来珍馐阁寻我。”龚生堂品完了手里的茶,站起身,“酒楼里还有事情,我得去忙。”
温似锦也跟着站起来,客套道,“这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掌柜的不留下来吃两口。”
龚生堂摇了摇头。
珍馐阁虽不顶尖,但也是安阳郡数一数二的酒楼,师傅做饭火候相当到位,龚生堂身为东家兼大掌柜的,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手艺。
普通人的饭菜,他吃不惯了。
“就不叨扰了。”他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才发现有个人没跟上来。
周弘宇立在原地,望着厨房,依依不舍。
掌柜的不知道似锦妹子的手艺多好,他知道,他想吃啊!
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吃上似锦妹子的饭了呢!
“掌柜的,要不,你先回去……”周弘宇胆子肥了,试图跟大掌柜讨价还价。
龚生堂一个眼神扔过来,他两股一夹,急忙窜到了马车上。
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周弘宇双眼含泪地打着马车,驶离了东店子巷。
而温似锦姐弟,也打开锅盖,吃起了香喷喷的午饭。
用完饭,把正在暴晒的橘子壳交换一下位置,温似锦就出了门。
这次她自己一个人,乘坐马车去了安阳山脚下。
已经好几天了,十三亩地的木薯应该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