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郑氏突然坐直身体,瞪大眼睛,“哎呀,你们说,是不是温四斤那丫头捣的鬼,是不是她看不得燕家好。”
燕老太的眉头一下子竖了起来。
“肯定是她,除了她还有谁,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还学会谗言了。”燕大松怒喝,“娘,这臭丫头决不能放过她,得叫她知错。”
“就是,得让这臭丫头知道,谁才是她的长辈。”郑氏也道。
燕老太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儿就算过了,当矛盾和火药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时,推卸责任就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坐在燕老太身边,燕大松长吐一口气。
总算,他没挨骂。
燕大竹却是有些失魂落魄,他虽木讷,却不是傻子。
今天白天燕大松鬼鬼祟祟的要单独去办事,到下午就被东家撵走了,这中间要说没什么弯弯绕绕他肯定不信。
但要说事情跟四斤丫头没关系,他又拿不出证据,只能憋闷地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正好看到乔氏在偷听。
已经三十几岁的女人有些憔悴,但面容十分秀美,此刻捂着嘴蹲在角落,眼泪顺着面庞簌簌下落。
燕大竹赶紧上前把她扶进屋,小声道,“你别哭了,娘最见不得你哭,看到了肯定要骂你。”
乔氏抽噎了一声,“大竹,你真的看见四斤了?她在哪里?她过的好不好?她瘦了没有?她有没有吃苦头?”
这些话,其实昨天乔氏就问过一遍了。
但燕大竹不厌其烦,又把当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