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松正好往回扯,拽了一下没拽动,他抬起头锋利的眼神瞪过去。
“老二,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愿意?”燕大松呵斥道,“我可是你哥哥。”
燕大竹双手一顿,神色有些苦涩。
弟弟要让,因为他是哥哥。
哥哥要让,因为他是弟弟。
他什么都是,却又什么都不是。
“你到底放不放。”燕大松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拽动,顿时急了,“你再不给我,我就打你了。”
燕大竹双手微抖,终是松开了象征身份的白毛巾。
燕大松满意接过,搭在了自己脖颈上,“你先回去吧,工钱我也替你领了,反正都是要给娘的。”
说完就自顾自的去忙碌。
然而刚走两步,领头的就堵在了他跟前,冷眼看过来。
“杜哥,我跟我弟弟商量过了,他自愿把干活的机会让给我,你把他开了就行。”燕大松露出满脸谄媚,“杜哥您就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把我留下来吧,我可比他能干活多了。”
领头人不为所动,冷漠道,“不行。”
燕大松的表情就有些垮,他犹豫了一会,把怀中刚结的工钱全都塞给领头人,央求道,“杜哥,你就帮我一次,反正只是开一个人,开了谁不行啊,好不好,你帮我一次。”
他可不想失业回去挨老娘的骂。
然而平日里颇好说话的领头今儿却格外冷漠,不为所动,“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人轰你了。”
话都说到这了,再不走就是自找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