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心虚。
龚生堂拧起眉头,“说,到底怎么了,这一上午都心神不宁。”
“我……我……”周弘宇本来就背负了心理压力,这会终于扛不住了,哽咽着道,“刚才夫人来了……她问我温似锦家在哪,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夫人那脾气……”
他根本就扛不住。
“付妆颜?”龚生堂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她来做什么?还上来就打听温似锦,还去了东店子巷……”
倏忽间,龚大掌柜的瞳孔放大,一系列猜测在他心中浮起。
都是大风大浪里飘来的,又熟知夫人性格,他岂能不知道,必是有人谗言到了付妆颜跟前,惹得她冲动来找。
偏偏周弘宇这个扛不住的真把温似锦在哪儿给招了出来,这是要闯大祸啊。
“周弘宇啊周弘宇。”龚生堂恨铁不成钢,“付妆颜你不会招架,不知道来找我吗?”
周弘宇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心底隐隐猜测着会给温似锦带来麻烦,但又觉得不可能,那样聪敏机灵的小姑娘,即使面对刁蛮不讲理的大掌柜夫人也一定有应对之法。
可到底还是他把祸水引了过去……
周弘宇闭着眼睛满心内疚。
“别在这装死人了,赶紧去东店子巷。”淡定如斯的龚生堂头一次火急火燎。
周弘宇应了一声,立马去打马车过来。
可还没等两人上去,就瞧见一辆华贵中不失低调的马车从巷口缓缓钻出。
东店子巷在东,珍馐阁在中,龚生堂的宅院在西。
要想从温似锦家回龚生堂家,必须要经过珍馐阁,如果是走路之人还能抄个小道,马车却只能走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