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锦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的一瞬,却看到燕家兄弟立在珍馐阁门口并没有走。
她眉头一蹙,三两步钻进了包房。
珍馐阁门外。
燕大竹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心底辗转腾挪,盘算着要不要告诉乔氏真相。
燕大松却是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瞎了。
龚生堂,燕大松心里身份尊贵又冷漠的大掌柜,居然对那个野种如此客气。
还让野种进包房换衣服,还给野种买衣服。
这……这是什么待遇?
他为什么要对温四斤这个野种如此好?
一时间,兄弟两个都纠结在了原地。
良久,就在燕大竹准备好跟乔氏坦白一切,准备回去的时候,燕大松一把拉住了他,“你干嘛去。”
燕大竹一愣,“刚才不是你拉着我往外走的吗?”
燕大松顿时讪讪笑了,“咱们可是在珍馐阁里做工呢,要走也不能往外走啊。”
要是旷工,会扣铜板的。
燕大竹如梦初醒,兄弟两个又一前一后的回了珍馐阁。
“哟,两位还知道回来,我当时不打算在珍馐阁做工了呐。”周弘宇内心不忿,想为温似锦出口恶气。
不带这么冤枉人的,明明几个孩子都好好地,非要这样污蔑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关你啥事。”燕大松白楞了周弘宇一眼,没把他当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