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他才忽悠了燕水灵,怎么一转眼姐姐就也来忽悠他。
难道,他跟水灵一样笨了?
男孩子简直要怀疑自己了,这么多年,他在继姐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睿智?聪敏?还是脑瘫?
“怎么样,吃还是不吃。”温似锦才没心情哄他,“不吃我可端走了。”
“吃。”燕月笙连忙道。
就算是难吃,姐姐都送来了,他岂能不吃。
温似锦递了个勺子过去,燕月笙接过,挖了一块橘子肉瓣,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并没有预料之内的酸涩,反而是清甜与冰爽占据了口腔,柔嫩的橘子瓣在舌尖摩擦翻滚,不一会就化成了橘子水,顺着口腔流进肺腑。
冰与甜,结合的如此完美。
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如此酸涩的橘子瓣,变得如此美味好吃。
燕月笙抬起头,却发现温似锦已经转身离开。
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再舀起一勺橘子,却已不如刚才香甜。
三天后,温似锦去了一趟珍馐阁。
家里的橘壳已经晒干了,颜色有点发黑,但形状十分完整。
她拿油纸包裹上,又拿棉绳系上口子,有点像圣诞节包苹果的方式,底下是个圆疙瘩,上面是一朵炸蓬蓬的花。
再摆放进一个厚重的盒子里,妥妥的贵重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