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皱眉道,“问的是你如何被害,被什么所伤害,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
周敦的呜咽声便戛然而止。
他努力回想,好大会子才道,“草民,草民是被洗脸水灼伤的,一定是她们在水里放了些什么,当时草民感觉有东西掉盆里,对,一定是她们扔了东西在盆里,才把我害成这样。”
这个推论听起来合理多了。
可,什么东西能把人脸灼成这样。
郡守大人让衙役叫来了大夫,仔细给周敦检查。
最后得出结论:是被高浓度且大量的碱所灼伤,且再无治愈的可能。
“大人,就是他们害得我,就是他们害得我。”周敦顿时歇斯底里,“我不能恢复了,我要一辈子都成丑八怪了,都是他们害的,大人,把他们处死,处死!”
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这样,确实挺让人于心不忍。
郡守大人叹了口气,把目光放在了温似锦的身上。
按照周敦所说,几个孩子与他有恩怨,又出现在了案发现场,相当于同时拥有了作案动机与作案空间。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温姑娘,你可承认,是你等人伤害了周敦?”
承认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不仅如此,温似锦还一脸无辜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做馒头时也用过碱,却不曾被灼伤过,所以草民不明白,区区碱为何能把人灼伤到如此地步?”
这就得大夫来解释了。
“此碱非彼碱,普通食用碱当然造不成如此伤害,得高浓度的碱,还需得大量,才有可能造成这样的灼伤。”大夫言辞恳切道。
温似锦似懂非懂,“哦,高浓度,还得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