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那个要报官的人,一会衙门就来人,把你们这群害人精抓住。”周敦癫狂道,“你们害我,你们不得好死,你们统统都要死。”
“既然都报官,有什么事情就让衙门来决断,你先把人放开。”温似锦冷声道。
她做事向来干净的很,才不畏惧报官。
“不,不。”周敦却道,“我要杀死这个贱人,一定是她害了我,一定是她,哪怕是报官,我也要杀了她。”
他猛地松开燕明朗,双手掐住秦岩脖颈,表情狰狞着用力。
秦岩一直闭着眼睛,刚开始挣扎了几下,后头大约是没了力气,竟放弃了抵抗。
眼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就要夭于凶徒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温似锦自袖中掏出一管麻醉针,直直地扎在了周敦胳膊上。
强力麻醉,见效快速,静脉注射,一剂即麻。
当即,周敦的胳膊就没了知觉。
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用力的缘故,勉强伸开了五指,结果就合不回去了。
他呆愣在原地,感受着四肢逐渐麻痹不能动弹,歇斯底里大叫,“你这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温似锦耳充闻不问,一手把针管收起来,另一手揽住秦岩腰身,不让闭着眼睛的她摔在地上。
倘若现在是武侠电视剧,两个人应该是旋转着落在地上。
可惜温似锦不会轻功,秦岩只能直直地摔在她怀里。
饶是如此,也让门口的小顺瞪大了双眼。
这一幕,怎么,莫名养眼呢。
“秦岩。”温似锦低低地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已经放弃抵抗,准备去见爹娘的秦岩睁开双眼。